医生说着话,我的眼神却落在了病床上,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被盖在白布下,悄无声息。
我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。
岳母联系殡仪馆来处理后事的时候,我像个游魂般跟在岳母身后。
直到尸体被抬上了殡仪馆的车,我才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冲到车前,死死扒住车门不允许她们开车。
“我的孩子没有死!你们要把孩子带到哪里去!把我的孩子还给我!”
“啊啊啊啊啊,放开我的孩子,我要带她回家,我要带她回家!”
岳母一把抱住我,边哭着边冲我大喊。
“好了,淮安,好了,妈知道你难过,淮安,让孩子安心地走吧淮安......”
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拉开,在我的手彻底脱离车门的一瞬间,殡仪车扬长而去。
看着车子在我视线中越来越小,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,两眼一闭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是在沈家老宅,岳母双眼通红地守在我床边。
见我睁眼,岳母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妈,求你了,放我走吧,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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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母身子一怔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轻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