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娘动作顿了顿,没回头:“嗯。”
李承昱又问:“那你爹爹现在……”
“走了三年了。”苏月娘语气平平的,但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波澜。
李承昱沉默了。
他看着苏月娘搬东西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问得冒昧。
“抱歉。”他道。
苏月娘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:“没事儿。”
她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院子,直起腰来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李承昱往前走了两步:“我帮你。”
苏月娘回头看他:“你?伤口崩开了怎么办?到时候又得花钱买药。”
李承昱脚步一顿。
苏月娘看着他那个表情,忍不住笑了:“行了,站那儿别动。你这身子骨,现在搬块砖都得歇三天。”
李承昱无奈地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苏月娘一个人把那些家具归置好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女人,看着粗粗拉拉的,其实挺不容易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……你放心,等我伤好了,或者我的部下找来,我一定给你很多银子。”
苏月娘正在归置东西,闻言头也没回:“谢谢你。不过我不爱吃大饼,你日日给我承诺,我要吃撑了。”
李承昱:“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,哭笑不得。
这杀猪女,张口闭口都是钱,看来是真缺银子。
可惜他现在一穷二白。被追杀时钱袋子掉了,掉进河里时,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冲走了,只剩下一块贴身玉佩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,那是已故贤妃——他娘留给他的遗物。
虽然他是穿越者,但对贤妃还是有几分母子情的,这玉佩他一直贴身带着,没舍得丢。
这玉佩要是当了,怎么也值几百两。
可他不能当。
“等我的人找来,一定给你。”他再次开口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知道了,千两万两的,我记着呢。”苏月娘打断他。
她把最后一件东西放好,拍了拍手:“好了,我得去买猪了。”
李承昱一愣:“现在才去?你不是说去晚了猪就没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