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傲雪在深市待了三个月。
她卖掉了在本市的所有资产,在我公司对面租了一个小门面,每天守在门口。
她不敢靠近我,只是远远地看着我。
会在下雨天偷偷给我送伞,却只敢放在保安亭。
她会买好我最爱吃的早餐,求保洁阿姨带进办公室。
她甚至在深夜守在我公寓楼下,只为了看一眼我房间亮起的灯。
但我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回应。
所有的礼物都被我原封不动地扔进了垃圾桶,所有的信息都被我直接拉黑。
萧明月问过我:“云铮,你还恨她吗?”
我摇了摇头:“恨太累了。我现在对她,只有一种看到路边垃圾的厌恶。我只想让她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”
萧明月明白了。她动用了公司的法务团队和安保力量,给了沈傲雪最后一份通牒。
如果她再继续骚扰,我们将以寻衅滋事和侵犯隐私的名义起诉她。
那天黄昏,我在公司楼下见到了沈傲雪最后一面。
她看起来老了十岁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“云铮,你真的……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了吗?”她声音颤抖。
“沈傲雪,三十二岁的你穿越回来,说那是为了救我的命。我想,她成功了。”
我看着她:“因为现在的我,终于彻底摆脱了你。这就是我最好的命。”
她愣住了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所以,这就是结局吗?”
“对,这就是结局。我们两清了。”
我转过身,走向萧明月停在路边的车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新闻推送。
“本市某男子白某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,狱中突发急病死亡。”
白景尘死了。
他那个所谓的“心脏病”,在长期的心理压力和牢狱生活中,竟然弄假成真。
真是莫大的讽刺。
我关掉手机,坐进车里。
萧明月递给我一瓶温水:“要去海边走走吗?”
“好啊。”我笑了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