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!
是他在她的衣服里放了东西!
强烈的不适和撕心裂肺的绝望冲击下,她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,直直向地面倒去!
......
再睁开眼,眼前是校医务室发白的天花板。
“怎么,沈嘉宜还没醒?我是想弄点花粉让她出个丑,好坐实她品行不端,把她去国安的机会彻底断送,可没想到她过敏这么严重。”
陆砚之略带烦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有人诧异,“是挺严重的,都发高烧了,但陆神你这是怜香惜玉了?”
他明显顿了一下,随即嗤笑,“别放狗屁,我心里只有许学姐。国安今年只给了A大一个名额,不是为了保证许学姐能进,我才懒得继续整沈嘉宜,麻烦得要死。”
沈嘉宜死死攥紧床单,泪水不知不觉淌了满脸。
为了许玥的前程,他就不惜毁了她的名声,她的未来?
是啊。
她早该明白的,他心里恨透了她,只想用尽一切手段报复她,又怎么会对她不忍心?
“哭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