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地闭上眼,眼泪滑落鬓间,“听云呢?”
“宋姑娘说听云是罪奴,叫人用草席卷了扔去乱葬岗了,谢大人也同意了。”
乱葬岗中。
江鹭眠带着一行人,在漫山的尸堆翻找着。
她找的急,十根手指磨得鲜血淋漓。
听云那丫头不过十四岁,怕黑又怕冷,胆子比她还小,被丢在这里,且要哭呢。
宋晚忽然出现,笑吟吟挡在她面前,“嫂嫂在干什么?”
“滚开!”江鹭眠厌恶地皱眉,嗓音如冰。
“嫂嫂是要找听云那个罪奴?”
江鹭眠冷眼看着她,“你把她藏到哪去了。”
宋晚敛了笑意,“江鹭眠,你不过就是早遇见师兄几年,有什么好得意的?那个贱婢死了,也是活该!你还不知道吧?本来她死不了的,是我在她死前给她喂了毒药!百毒穿心,五脏六腑都撕心裂肺地疼啊!”
“给我打。”江鹭眠浑身颤抖。
一群膀大腰圆的凶汉一拥而上,将宋晚摁在地上,棍棒的闷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