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救我!我是被蒙骗利用,您不能看着亲生骨肉去死。”
爹爹垂眼瞥她。
“楚家子孙哪怕战死疆场,也不会做出构陷忠良的勾当。”
他撩起长袍面向高台跪下。
“皇上,此女此前已被逐出族谱。今日身犯重罪,臣恳请按律严惩。”
最后一丝指望掐断。
楚婉猛地拔高嗓音。
“你们不能杀我,我才是将军府血脉!”
皇帝挥了挥衣袖。
“剥夺此女身份文牒,发配极北充作修筑防线苦役,终生不得回京。”
去极北修筑城墙,寻常壮汉也撑不过三年。
“我不去极北,我连十圈都跑不完,哪里扛得动城砖!”
楚婉胡乱挥着手臂,被两名御林军架着胳膊往殿外拖。
惨叫声沿着玉阶层层递减。
我打着哈欠翻过身,扯过软垫垫在腰后,总算能接着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