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肠胃弱吃不了粗粮,那燕窝是皇上单独赏她的。”
“你快吃,军中之人不可挑食。”
楚婉的脸色瞬间憋成紫红。
她僵硬的低下头,继续生啃那碗粗硬的米饭。
我打了个哈欠翻转过身。
留下便留下,只希望她明早还能爬得起来。
寅时刚到,院子里就敲响了催命般的战鼓。
沉睡的将军府开始喧闹起来。
我躺在主院的软榻上,身下铺着皇帝送的厚实天鹅绒垫。
我舒坦的翻了个身,捏起一颗冰镇葡萄塞进嘴里。
窗外远处的演武场上火把亮成一片。
“没吃饭吗,跑起来!”
大哥粗矿的吼声传了过来,我掀开一点窗户缝往外看去。
楚婉正被两只狼狗追着在演武场上狂奔。
粗布衣裳早就被汗水浸透,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,她捂着胸口剧烈喘息。
“大哥……我实在跑不动了……”
她脚底被石头一绊,整个人跌进泥地里。
狼狗立刻凑上前冲她龇牙咧嘴。
爹爹大步走过去,手里提着一件铁甲。
“这才十圈就喊累?起来!”
他单手把楚婉拎起,将铁甲重重扣在她肩上。
“这负重衣有三十斤,穿着它再跑十圈。”
楚婉被铁甲压的双腿发颤,直挺挺跪了下去。
眼泪终于顺着惨白的脸颊砸落地面。
“父亲,我只是个女儿家为何要受这种罪,姐姐为何能在房里睡觉?”
她猛地转头,目光隔着空地盯住我半开的窗缝。
我随手往嘴里塞了颗葡萄,扯开嗓子用力咳嗽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楚婉眼底满是不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