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被揪得生疼,他咬着牙开始挣扎,却刺激得女人更疯。
他看见她咬着唇,眼里怒意翻涌,隐隐带着失望:
“我从前对你是不算好,可我现在把心都交给你了,看我失去理智被别的男人睡,你很开心吗?”
“思明对我只是懵懂的情愫,我们本可以什么都没有。可你竟然恶毒到给我们下药。你知不知道,思明以为是他伤害了我,羞愧得吞药自杀了!”
蒋廷知疯狂摇头,连声否认:“我没有!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可他的否认却换来清脆的一巴掌。
何怡君捏着他红肿的脸,丝毫没有怜惜:
“别狡辩了,佣人都看见了。药是那家歌厅的,你在那儿干过,不是很熟悉吗?”
她讽刺他,又像是在讽刺自己:
“亏我念着旧情把你领回来,还对你这么好。我早该知道的,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狗崽子,不配做人。”
在蒋廷知惊恐的目光中,她亲手给他的脖子拴上狗链。
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意,还有一丝痛苦:
“思明为我自杀,我要给他一个交代。你就呆在这里,给我做一辈子奴隶,到我腻了为止。”
“背叛我的代价,我要你你亲自尝尝。”
她吩咐保镖将蒋廷知锁在地下室里,禁食禁水一周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她要磨碎他的反骨,让他再也不敢反抗她。
蒋廷知被拴在地下室的铁架上,周围一片漆黑死寂。
绝望和恐惧侵袭着他,他的心脏撑不了太久,明天到来的医疗小队是他最后的机会,他必须逃跑。可他奋力挣扎,却终是徒劳。
过了不知多久,地下室的门打开,一束光透进来,照出一个模糊的身影。那身影走近,对着他嗤笑,夏星宇的声音宛若魔鬼的诅咒:
“蒋廷知,君君给你拴上狗链子,你就要乖乖当狗。惩罚不听话的狗光饿几天怎么够?当然要用狗的方式。”
钥匙哗啦一声落地,宋思明留下一个讽刺的背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