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昨日星河陨落付明溪裴靳川大结局
  • 恨昨日星河陨落付明溪裴靳川大结局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甜卡
  • 更新:2026-04-07 19:1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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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广告版本的故事《恨昨日星河陨落》,综合评价五颗星,主人公有付明溪裴靳川,是作者“甜卡”独家出品的,小说简介:裴靳川和他的男保姆贺斯鸣被劫匪绑架,二选一时,那个曾爱他入骨的阿尔法集团继承人女友,付明溪。对着电话毫不犹豫对劫匪开口:“救贺斯鸣。”“靳川他身体好,能扛住。阿鸣胆子小,不能让他受惊吓。”那一刻,裴靳川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第一天,他被倒吊在旗杆上,放了1000cc血。第二天,他被丢进蛇窟,与蛇缠斗一天一夜。第三天,他被喂了烈性春药,扒光衣服捆在养猪场。那些撕心裂肺的咆哮和哀求,都成了绑匪取乐的筹码。被虐待的画面拍成短视频,像病毒一样传遍全网。一夜之间,港城第一公子沦为所有人的笑柄。他不明白,付明溪明明说过永远站在他身边,为什么?...

《恨昨日星河陨落付明溪裴靳川大结局》精彩片段

十几个人轮番对他施以拳脚,他不被允许睡觉,每隔一个小时,就要被按在脏水桶里练憋气。
七天过去,裴靳川被折磨得精神恍惚、奄奄一息。
看守所大门打开时,付明溪对上的就是一副空洞麻木、毫无生机的眼睛。
她将裴靳川小心扶进车后座,语气不自觉带上担忧:“靳川,怎么这样没精神,有人欺负你吗?”
副驾上的贺斯鸣抢先答道:“看守所的伙食和环境比我小时候住的好多了,或许是大哥从没吃过苦,休息不好吧。”
“明溪姐,都是因为我,让大哥受苦了......”
一番示弱成功磨掉了付明溪的那点担忧,面色也沉了下来:
“靳川,别那么小心眼。你跟阿鸣的事就算过去了,以后都别再提。”
贺斯鸣转头,面上带了一抹挑衅的笑。
他们的所作所为,裴靳川看在眼里,可无心理会。
从看守所出来后,他就像变了个人,每天缩在裴家的房间里,眼神空洞地躺着,毫无生机。
付明溪来照顾他他不理,贺斯鸣挑衅刺激他不反击。
检查都做过了,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毛病,他就是一天天衰弱下去。
直到有天晚上,裴靳川发了高烧,头脑混沌时外公入了梦。
“外公,你是来接我的吗?我是不是可以你们团聚了?”
梦中的裴靳川紧紧握着外公的手,喜极而泣。
可外公只是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:“囝囝,外公知道你受苦了。可你是我裴锦城的亲孙,是裴欣瑜的亲生儿子,不该就这样死了。”
“去找回腕表,它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......”
外公的身影渐渐远去,裴靳川哭着追过去,他想告诉外公腕表已经丢了,可手一伸,却瞬间惊醒。
手机恰好收到一条推送:
港城第一先生社交舞会如期举办,彩头由神秘藏家赞助
配图,正是母亲的腕表。
四肢百骸似乎有热流涌入,裴靳川身体有了力气,精神也忽地一振。
他二话不说向组委会报了名。
外公说,星辰要绽放在黑暗里。
他是外公的亲孙,母亲的儿子,他的星星,他要亲手赢回来!
裴靳川一向是港城贵公子中最出挑的,交谊舞自是一流。自成年起,每年舞会他都要拿彩头。"

上流社会的社交舞大赛对着装仪表的要求极端苛刻,没有像样的礼服,连门都进不去。
裴靳川焦头烂额时,贺斯鸣却得到了最好的资源。
付明溪高调官宣,亲自为贺斯鸣伴舞。
为了助他夺冠,甚至干脆住进裴家。
她为他请了全球最顶尖的舞蹈老师,为他找来最知名的造型师,连他的礼服都登上了巴黎、纽约两版Vouge杂志封面,被总编盛赞为“金钱的艺术”。
舞会一天天临近。
贺斯鸣已从一个从未跳过舞的丑小鸭,被造势成热门夺冠人选。
而裴靳川被切断所有的路,毫无头绪。
他垂头丧气地在院中游荡,抬头见到樱花盛开,脑子里忽然撞进一段模糊的记忆。
她的母亲裴欣瑜,穿着红色舞裙,在院中樱花树下起舞。
画面一转,母亲又淡笑着在树下亲手埋下一只木箱,并且告诉年幼的他,里面是她的婚礼礼服,也是留给他的礼物。
木盒里躺着的,除了母亲的红色舞裙,还有一套男士礼服。
白色衬衫、黑色西裤,红色领巾。
名家设计,几经岁月磨砺,依旧惊艳夺目。
唯独皮鞋小了一号。
裴靳川换上礼服,回到樱花树下,虚抬着胳膊,款步起舞。
樱花簌簌落满肩头,天地间一片轻软的粉白。他在其中翩然旋身,身姿挺拔如松,像一簇生于灰烬却倔强跳动的火。
直燎向楼上那人的心头。
付明溪斜倚在窗口,看着院中那道挺拔身影,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。
她没来由地烦。
窗帘猛地一拉,遮住那动人光彩,房间再次陷入昏暗。
眼不见为净。
......
今年的社交舞会主题是维港之夜。
阿尔法集团财大气粗,大手一挥把位于尖沙咀的顶奢滨海酒店清场,白天是名流们的社交聚会,压轴的舞会留到晚上。
贺斯鸣跟着裴成礼,早早坐着裴家的豪车出门了。
平时连鞋底都不沾灰的裴靳川,如今不仅调不动裴家司机,连计程车都叫不起。"

为防着付明溪和贺斯鸣使绊子,他干脆把礼服在身上,一步一步往豪宅区外走。
“但愿早些蹭到车吧......”
一辆酒红色帕拉梅拉在他身边停下,车窗里是付明溪矜贵淡漠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
6
裴靳川恍若未闻。
付明溪干脆下了车,扯着他推进副驾,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“烧衣服不算完,现在干脆要绑架了吗?”
裴靳川冷笑着去扒车门。
锁了,打不开。
付明溪瞥一眼他的鞋,皱眉:“别闹了,我送你去。”
看他仍戒备,付明溪淡笑一声:“放心,不动你。你连舞伴都没有,构不成威胁。”
车内氛围死一般的静,曾做过最亲密事情的一对男女,一路无话。
直到车子临近酒店,裴靳川才冷冷开口:“停车。”
“我们分手了,不想跟你出现在一起。”
他知道,一公里外的前方,就是记者的长枪短炮。
从前会有人挽着他,大大方方走进那些镜头。但今天的路,他要自己走。
裴靳川走在尖沙咀街头,突然,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空。
伴随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,一辆失控的机车直直向他冲来。
裴靳川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仿佛冻结了般,让他瞬间失去了反应能力。
耳边嗡鸣一阵,时间仿佛被按下慢放键,他甚至能观察到机车手的手套颜色,可身体偏偏僵在原处动不了。
裴靳川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世界天旋地转。
回过神时,他趴在地上,可预想中五脏尽碎的剧痛却没有到来。
他的身体被一个具柔软的身体裹着,那个怀抱救了他,替他扛下了最重的撞击。
紧箍着他的手臂渐渐松了力道,直至完全松开。裴靳川脸色煞白,崩溃大喊。
“明溪!求你,别睡!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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