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昨日星河陨落最新章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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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甜卡
  • 更新:2026-04-07 21:2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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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恨昨日星河陨落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付明溪裴靳川是作者“甜卡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裴靳川和他的男保姆贺斯鸣被劫匪绑架,二选一时,那个曾爱他入骨的阿尔法集团继承人女友,付明溪。对着电话毫不犹豫对劫匪开口:“救贺斯鸣。”“靳川他身体好,能扛住。阿鸣胆子小,不能让他受惊吓。”那一刻,裴靳川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第一天,他被倒吊在旗杆上,放了1000cc血。第二天,他被丢进蛇窟,与蛇缠斗一天一夜。第三天,他被喂了烈性春药,扒光衣服捆在养猪场。那些撕心裂肺的咆哮和哀求,都成了绑匪取乐的筹码。被虐待的画面拍成短视频,像病毒一样传遍全网。一夜之间,港城第一公子沦为所有人的笑柄。他不明白,付明溪明明说过永远站在他身边,为什么?...

《恨昨日星河陨落最新章节》精彩片段

十几个人轮番对他施以拳脚,他不被允许睡觉,每隔一个小时,就要被按在脏水桶里练憋气。
七天过去,裴靳川被折磨得精神恍惚、奄奄一息。
看守所大门打开时,付明溪对上的就是一副空洞麻木、毫无生机的眼睛。
她将裴靳川小心扶进车后座,语气不自觉带上担忧:“靳川,怎么这样没精神,有人欺负你吗?”
副驾上的贺斯鸣抢先答道:“看守所的伙食和环境比我小时候住的好多了,或许是大哥从没吃过苦,休息不好吧。”
“明溪姐,都是因为我,让大哥受苦了......”
一番示弱成功磨掉了付明溪的那点担忧,面色也沉了下来:
“靳川,别那么小心眼。你跟阿鸣的事就算过去了,以后都别再提。”
贺斯鸣转头,面上带了一抹挑衅的笑。
他们的所作所为,裴靳川看在眼里,可无心理会。
从看守所出来后,他就像变了个人,每天缩在裴家的房间里,眼神空洞地躺着,毫无生机。
付明溪来照顾他他不理,贺斯鸣挑衅刺激他不反击。
检查都做过了,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毛病,他就是一天天衰弱下去。
直到有天晚上,裴靳川发了高烧,头脑混沌时外公入了梦。
“外公,你是来接我的吗?我是不是可以你们团聚了?”
梦中的裴靳川紧紧握着外公的手,喜极而泣。
可外公只是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:“囝囝,外公知道你受苦了。可你是我裴锦城的亲孙,是裴欣瑜的亲生儿子,不该就这样死了。”
“去找回腕表,它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......”
外公的身影渐渐远去,裴靳川哭着追过去,他想告诉外公腕表已经丢了,可手一伸,却瞬间惊醒。
手机恰好收到一条推送:
港城第一先生社交舞会如期举办,彩头由神秘藏家赞助
配图,正是母亲的腕表。
四肢百骸似乎有热流涌入,裴靳川身体有了力气,精神也忽地一振。
他二话不说向组委会报了名。
外公说,星辰要绽放在黑暗里。
他是外公的亲孙,母亲的儿子,他的星星,他要亲手赢回来!
裴靳川一向是港城贵公子中最出挑的,交谊舞自是一流。自成年起,每年舞会他都要拿彩头。"

思索再三,裴靳川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是我。”
“嗯......”电话对面的女声懒懒的,似是被扰了清梦。
裴靳川豁出去了一般:“你之前和我说的,还算数吗?”
那位曾向他发出邀请,要他到大洋彼岸陪她十年。
对面一阵沉默。
裴靳川心都悬了起来。
以他如今糟糕的处境,他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本跟她谈。
“呵......当然。”两个字,像有意无意的撩拨。
“好,记住你说过的话,一个月后,叫人来接我。”
在那之前,他要拿回母亲的遗物。
2
裴靳川在街上漫无目的游荡,
想起历日来的遭遇,心如刀绞。
事发后,曾向父亲求助,要求报警彻查。
可是父亲的话却让他心都寒了:
“报警你的事就瞒不住,我们裴家丢不起这个人。靳川,你想让事情传得满天飞,让人戳爸爸的脊梁骨吗?”
他为了家族脸面强忍着恨意妥协,生生错过了最佳破案时机时机,却没想到他的遭遇隔天就见了报。
主流媒体马赛克打得敷衍,无码视频、照片一夜之间霸屏各大暴力网站,甚至被做成邪恶表情包在社媒疯传。
病毒一样。
诡异的是,在港圈如日中天的裴、付两家,竟压不下一条新闻。
他的父亲裴成礼大发雷霆,骂他丢光家族脸面,把他锁在家中。
而他的未婚妻付明溪未做声明,完美隐身,让他一个人面对舆论的枪炮。
他怎么能不恨?
次日赶回家时,佣人们忙忙碌碌像在筹办宴会。
贺斯鸣紧张地站在付明溪身边,一改穷酸样,满身奢贵华服。
“靳川?你怎么来了?”付明溪见到裴靳川,一时情急脱口而出,而后轻咳一声尴尬改口:"

上流社会的社交舞大赛对着装仪表的要求极端苛刻,没有像样的礼服,连门都进不去。
裴靳川焦头烂额时,贺斯鸣却得到了最好的资源。
付明溪高调官宣,亲自为贺斯鸣伴舞。
为了助他夺冠,甚至干脆住进裴家。
她为他请了全球最顶尖的舞蹈老师,为他找来最知名的造型师,连他的礼服都登上了巴黎、纽约两版Vouge杂志封面,被总编盛赞为“金钱的艺术”。
舞会一天天临近。
贺斯鸣已从一个从未跳过舞的丑小鸭,被造势成热门夺冠人选。
而裴靳川被切断所有的路,毫无头绪。
他垂头丧气地在院中游荡,抬头见到樱花盛开,脑子里忽然撞进一段模糊的记忆。
她的母亲裴欣瑜,穿着红色舞裙,在院中樱花树下起舞。
画面一转,母亲又淡笑着在树下亲手埋下一只木箱,并且告诉年幼的他,里面是她的婚礼礼服,也是留给他的礼物。
木盒里躺着的,除了母亲的红色舞裙,还有一套男士礼服。
白色衬衫、黑色西裤,红色领巾。
名家设计,几经岁月磨砺,依旧惊艳夺目。
唯独皮鞋小了一号。
裴靳川换上礼服,回到樱花树下,虚抬着胳膊,款步起舞。
樱花簌簌落满肩头,天地间一片轻软的粉白。他在其中翩然旋身,身姿挺拔如松,像一簇生于灰烬却倔强跳动的火。
直燎向楼上那人的心头。
付明溪斜倚在窗口,看着院中那道挺拔身影,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。
她没来由地烦。
窗帘猛地一拉,遮住那动人光彩,房间再次陷入昏暗。
眼不见为净。
......
今年的社交舞会主题是维港之夜。
阿尔法集团财大气粗,大手一挥把位于尖沙咀的顶奢滨海酒店清场,白天是名流们的社交聚会,压轴的舞会留到晚上。
贺斯鸣跟着裴成礼,早早坐着裴家的豪车出门了。
平时连鞋底都不沾灰的裴靳川,如今不仅调不动裴家司机,连计程车都叫不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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