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赋可不管灯笼是谁送的,“丢出去。”
“侯府世子……容御!”慕容瑾芝忽然笑了,全然不复前两日的痛哭流涕与绝望,倒是生出了几分狐假虎威的戏谑,“父亲知道容御吧?”
慕容赋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怎么,您的宝贝女儿没告诉您,街上出了事?”慕容瑾芝看向慕容婉儿,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敢只字不提?”
慕容婉儿傻眼了,“爹爹,我不知道,我、我早就回来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要是没那么任性,就不会错失这样的好机会。永定侯府可不是谁都能攀附的,即便是父亲这样的官位,也不是经常有机会,收到侯府的请帖吧?”慕容瑾芝努力平复心中的恨意。
不丢出大饵,如何能达成所愿?
气氛忽然凝滞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。
慕容赋怕自己太狠,万一侯府那边真的看上了慕容瑾芝……
而朱姨娘呢?
她生怕慕容赋不够狠。
慕容婉儿忽然捂着脸,哭哭啼啼的冲到了床边,“爹爹,爹爹最心疼婉儿了,呜呜呜……婉儿的脸好疼!”
慕容赋有心疼,也略显烦躁,毕竟一直哭哭啼啼,实在是聒噪。
孔三端着药进门,“老爷,该喝药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