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只是投影,那股准圣巅峰的威压依然让这狭小的空间变得凝固。
画面里的王母正站在瑶池畔修剪一株名为“九转灵犀”的仙花。
她手里握着一把金剪刀,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“跪下。”
王母头也没抬,手里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一朵此时本该绽放千年的灵花,被她一剪刀齐根剪断,花瓣散落一地。
这哪是剪花,分明是想剪人。
沙尘二话不说,噗通一声就跪下了,身板挺得笔直。
“娘娘息怒,气大伤身,特别是您现在这身子骨,毒性刚压下去,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沙尘低着头,声音诚恳的甚至带着几分关切。
“你还有脸提?”
王母猛地转过身,凤目圆睁,那把金剪刀在手里捏的嘎吱作响。
“本宫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小心行事!你倒好,把腰牌流苏挂在本宫窗户上?”
“你是生怕红儿不知道咱们那点破事是吧。”
“刚才红儿来汇报,说在后窗捡到了男人的东西!你知道本宫当时是什么心情吗?”
王母胸口剧烈起伏。
若是让红儿顺藤摸瓜查出来,她这个三界女仙之首的脸还要不要了?
以后还怎么统御群仙?
“娘娘,这事儿确实是小神疏忽。”
沙尘抬起头,那双原本浑浊的牛眼里此刻清明一片,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“不过,小神已经把屁股擦干净了。”
王母冷哼一声:“擦干净?你怎么擦?那是天工坊的制式流苏,只要红儿去查——”
“没得查了。”
沙尘打断了王母的话,从袖子里掏出那团乱糟糟的红线球,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小神当着凌霄殿文武百官的面,把自己腰牌上的流苏全剪了。”
王母一愣,目光落在沙尘手里那团破烂玩意儿上。
“剪了?”
“不仅剪了,小神还找了一堆旧腰牌,剪了一大把混在一起。”
沙尘咧了咧嘴,把当时在殿上的应对之策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