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粗暴地塞进车里,一路疾驰。
赛车场上,韩晗嘴里塞着布,看见霍钧白,立刻呜呜地挣扎起来,眼泪簌簌下落。
赵旭咧嘴一笑:“霍总来得真快。条件很简单,地你退出,人你带走。”
霍钧白想都没想:“可以。你先放人。”
赵旭嗤笑一声,用到指了指我:“霍总说笑了,总要有个保障。不如用你这夫人换韩小姐?反正霍总你也不在乎,不是吗?”
霍钧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,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。
“换人。”
我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两个保镖绑住推了出去,同时,对方也松开了韩晗。
韩晗哭着扑进霍钧白怀里,霍钧白紧紧搂住她,低声安抚。
就在这时,一辆赛车突然轰鸣,车灯直直对准了我!
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它竟然向我直直冲撞过来!
听着刺耳的轰鸣声,我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无比,也无所谓了。
引擎的咆哮声迅速逼近!
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。
一个温热的身体扑过来,狠狠将我撞开。我头晕目眩地睁开眼,只见霍钧白倒在我身边,身上鲜血直流,脸色惨白,眼睛紧闭。
警察适时赶到,控制住了现场。
医护人员将昏迷的霍钧白抬上救护车,韩晗哭喊着跟了上去。
我兀自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鲜血。
医院走廊,主治医师对我摇了摇头。
“知娅,钧白的情况很复杂。他的心理防御机制一直在说服自己,当年你为了保护谢溪欢已经死了。”
“这些年,不是没有尝试告诉过他你还活着,你就是谢知娅,可是每次说完,他就会疯狂自残,陷入昏迷,醒来又会忘记这一切。”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点了点头,只剩下疲惫。
“从医学的角度来讲,我们不建议他强行恢复这段记忆。除非再次遭受当年的极端刺激,否则……”
我声音平静。
“他会永远忘记我。然后继续恨我,厌恶我,为了韩晗,可以随时牺牲我。”
医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。
几个小时后,霍钧白醒了。
透过玻璃,我看见韩晗喂他喝水,两人姿态亲密,很快缠吻到一起。
三天后,霍钧白回了家,目光扫过略显空荡的大厅,然后落在他让保镖给我拍视频威胁父亲的地方。"
霍钧白的眼神慢慢清明,猛地抽回手将我推开。
我毫无防备,腰侧撞在金属床栏上。
他眸子里是毫不遮掩的厌恶。
“谢溪欢,我喊的是知娅,你也能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?你还真是下贱。”
我蜷在地上,腰间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,心也一点点沉进冰海里。
病房门被推开,韩晗哭得梨花带雨,扑到霍钧白怀里。
“钧白!你吓死我了!你要是有事,我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霍钧白的身体一僵,然后拍了拍她的背:“别怕,我这不是好好的。”
然后当着我的面,低头含住了韩晗的唇。
唇齿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看着软在自己怀里嘤咛的韩晗,他语气轻佻:“这么想我?”
韩晗娇嗔地捶了他一下:“讨厌,还有人呢。”
霍钧白似乎才想起地上的我,语气嘲弄。
“怕什么,有些人为了爬我的床什么下作手段都用上了,你这点脸皮,可比不上人家。”
韩晗红着脸推他,拿起香蕉递过来,语气怜悯。
“谢小姐,你脸色好差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我忍着腰腹的抽痛慢慢站起来,声音干涩。
“不用了,我香蕉过敏。”
砰!
一个玻璃杯擦着我的额角飞过,传来尖锐的刺痛,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霍钧白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谢溪欢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现在连过敏都要学知娅吗!”
我抬手抹了下血,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