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林清寒剧烈地摇头,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发颤,“爷爷明明说国库空虚,他每天在府上只吃一碗糙米粥……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糙米粥?”
嬴天一把捏住她纤细的脖颈,将她生生提了起来,眼神犹如深渊恶魔。
“他的糙米粥,是用这满城百姓和前线十万将士的骨血熬出来的!”
“他欠大楚的,欠这天下人的,既然他跑了,那就由你这个好孙女,来替他偿还!”
“撕啦——!”
嬴天没有任何废话,大手猛地一扯。
伴随着布帛撕裂的脆响,林清寒外层的裙摆被粗暴地撕开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“啊!不要!”
林清寒尖叫出声,屈辱、震惊、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将她淹没。
她拼命扭动着身躯,泪水冲刷着脸颊,却根本无法撼动赢天分毫。
“我是大楚名正言顺的皇帝,睡朕的皇后,天经地义!”
嬴天一把将她按倒在龙床上,眼底的暴虐和占有欲彻底爆发。
他要用最极端的手段,把这个高高在上的才女,把那群伪君子文人最骄傲的象征,彻底碾碎在脚下!
林清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泪水滑落枕畔。
她知道,自己完了,大楚也完了。
然而,就在赢天准备彻底撕碎她最后防线的一刹那!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!!!”
一阵凄厉、苍凉,透着无尽杀伐之气的号角声,突然撕裂了京城寂静的夜空!
这号角声极其沉闷,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吹响,连坤宁宫的窗棂都在微微震颤。
嬴天的动作猛地一顿,眼底的欲望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和锋芒。
“北莽的牛角号?”
门外,一阵急促到极点的脚步声伴随着甲片碰撞声传来。
“扑通!”
锦衣卫指挥使青龙重重跪在殿外,声音中透着一丝罕见的焦急。
“启禀陛下!八百里加急军情!”
“北莽前锋,五万轻骑兵,连夜奔袭,提前抵达京城北门之外!”
“敌将拓跋烈在城下喊话,限我大楚一个时辰内开城投降,献出所有皇族女眷!否则……城破之时,屠城三日,鸡犬不留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