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被侍卫首领一箭砍了头!
头颅咕噜噜滚到江稚鱼脚边,死不瞑目地紧紧盯着她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宴知珣先是震惊、然后怀疑、最后怒不可遏地死死盯着江稚鱼。
他将一把长刀架在了她脖子上,擦出一道血痕。
“你果然是别有用心,上次刺客来刺杀,你眼看要暴露就迫不及待地一刀将人杀了。”
宴知珣指着地上的尸体,语调带着一种疲惫不堪的、冰冷的失望,“如今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!?”
江稚鱼被侍卫强压着跪在冰凉的石砖上,脖颈上的鲜血浸湿了外袍。
她怔怔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底。
那里面再没有了当初相依相伴时的半分情意,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浓重的憎恨。
宿主,这都是苏卿月设计陷害你的!你快和宴知珣解释啊,他现在完全误会你了!
他的剑又深了一寸,更大股的鲜血从她的颈间喷涌而出。
江稚鱼全身的温度一寸寸冷下来。
眼前忽然像回马灯一样,闪过和宴知珣的无数过往——
十岁那年,宴府全家被屠,他躺在尸山血海中奄奄一息,紧紧攥着她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