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演武堂内爆发出凄厉的喊声。
“日练五个时辰还要和祖父对打?”
我窝在摇椅里抓了一把瓜子,竖起耳朵听着墙壁那侧的动静。
将军府演武堂就是历代家主锤炼小辈的实战擂台。
七十岁的祖父每天正愁没人陪他过招。
以前这活落在我头上,我天天卧床不起躲过了灾。
现在楚婉亲自把差事包揽上身。
墙砖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祖父饶命,我实在扛不住了。”
“胡说,楚家人怎么能认怂,站起来接这招泰山压顶。”
闷哼与痛呼声一直熬到饭点才停。
楚婉扶着门框挪出院子,脸上满是青紫淤伤。
她靠在墙根盯着我晃动的摇椅,目光直勾勾的泛着冷。
夜半时分我正睡得熟,房门被外力小心翼翼的推开。
我没有睁眼,依旧保持平稳的呼吸。
有人趁着夜色摸向靠窗的书案,来回翻弄纸张。
许久之后那人似乎摸到了要找的物件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。
“难怪你能在这府里作威作福,原来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楚婉刻意压低嗓音。
次日清晨我扫视桌面,用来垫茶杯的那封信不见了踪影。
我也没有很在意,以为丫环收起来了。
直到皇家秋猎大典开启的清晨。
皇室宗亲跟随行官员纷纷入场。
楚婉穿上一身护甲专门走到软轿前。
脸上的伤痕尚未褪尽,眼底却是得意。
“今日秋猎皇上亲临,姐姐这般懒散当心丢了将军府脸面。”
我窝在轿子里懒懒开口。
“那你加油。”
楚婉靠近轿口压低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