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个耳光,漫长又煎熬,扇到最后,裴靳川的脸已经肿得没了知觉,连手都抬不起来。
他踉跄着起身,向那恶魔伸出手去,抽着气忍痛道:“满意了么?把表还我。”
贺斯鸣却一抽手,慢条斯理把玩起腕表,口中啧啧:“就这么个玩意儿,能让你这么舍得?呵,你想要的,我偏不给!”
“不怕你知道,那场绑架是我策划的,拘留所那些关照你的人也是我找的。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这里是监控死角,而且以后,永远不会有人替你出头了。”
说着,他拿出一把弹簧刀,在自己衬衫和手臂上划了几刀。
随后手臂一扬,将腕表抛向漆黑的海面。
......
付明溪找到这处露台前,心里正闷得发慌。
她不过外出接了一个电话的功夫,裴伯父就把阿鸣的身世公开了,并且当众宣布婚约换人。
这算得偿所愿吧,可她高兴不起来。
裴靳川被逐出家门,这和她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,裴伯父明明说会继续让他做裴家大少爷。
她急切地去寻裴靳川的身影,担心他想不开。
那块腕表,她已经说服阿鸣还给他。他们毕竟在一起那么久,是彼此的初恋,要是他真的无处可去,大不了她送他出国,只要别出什么事就好......
她几乎找遍酒店的每一个角落,最后来到了这处正在维修的悬空露台。
还没靠近,就听到贺斯鸣大叫:
“救命!裴靳川要杀我!”
“快来人!裴靳川跳海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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