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晴樱带着行李和治疗笔记,前往为江绫祈福的祠堂。
五年,上千个日日夜夜,她身上放血的伤口从没痊愈过。
抄写下来的祈福佛经,足有一人高。
她点燃火盆,将一本佛经放进去。
冲天而起的火光,映出她冷漠的眉眼。
“你在烧什么?诅咒我的符咒吗?”
宋晴樱转身,对上江绫防备怨毒的脸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宋晴樱被打歪了头,口腔内泛起血腥气。
“你耳朵聋了?我在和你说话,为什么不回答我!?”江绫的语气戾气横生。
宋晴樱忍着气:“不是符咒,是曾经为江小姐祈福的佛经。您回来了,也就没用了。”
“啪”又是一巴掌。
江绫随手拿起宋晴樱放在行李箱上的治疗笔记。
翻了两页:“佛经?全是煜辰的名字,你是陪他治病,还是调情啊?”
她一把撕了治疗笔记,纷纷扬扬的纸张飘向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