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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,裴靳川守着虚弱的付明溪,心里酸涩难忍。
急救医生说她撞断了骨头,必须尽快早手术,要求家属到场。
付明溪却死活不肯:“靳川,我受伤的消息不能透出去,付家也不行。我家的情况......那个女人盼着我残废呢。”
她面色苍白靠在病床上,如此狼狈的情状,依旧优雅得体,甚至还有心情安慰裴靳川:
“不用心疼,一会儿我给你转一笔钱,买件新衬衫,自己叫车去酒店吧。”
扫了他一眼,又故作嫌弃道:“你这一身擦伤,难看死了,赶快去包扎。”
裴靳川低头看着染血的衬衫,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。
他一瘸一拐往缝合室走,半路想到忘了拿手机。折返到病房门口,他却听到付明溪在打电话。
声音温柔,极尽安抚:
“别担心了,皮外伤而已,找的人是职业车手,很有分寸......没骗你,明天给你检查。”
“放心吧,医生都是我的人。他听说我要做十几个小时的手术,一定会陪我。一进手术室,我就从后门走。”
对面那人不知说了什么,付明溪揉了揉眉心,叹了口气回复:
“不是心疼......不撞他只是为了避免麻烦。要是这样拖不住他,就再想别的办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