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雁关内,除了战马和粮草,凡是两条腿喘气的,一个不留——!!!”
“杀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刚升任百夫长的邓老三双眼血红,一马当先。
他手里挥舞着那把夸张的五尺斩马刀,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。
“十两银子!一百两银子!别跟老子抢!前面的脑袋全是老子的!”
三千“暴富骑兵”就像是一群饿了八百年的野狗,跟着一万大雪龙骑轰然撞入了落雁关!
屠杀,再次降临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阵型可言,只有单方面的收割。
“噗嗤!”
邓老三手起刀落,五尺长的斩马刀带着战马的冲锋惯性,直接将一名还在发懵的北莽千夫长连人带兵器劈成了两半!
漫天血雨中,大楚士兵的狂笑声甚至盖过了北莽人的惨叫。
“疯子!他们不是人!他们是大楚的恶鬼!”
拓跋焘在几名亲兵的拼死护卫下,跌跌撞撞地跑下城墙,试图抢夺一匹战马从北门逃跑。
“嗖——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