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呼延狂猛地一夹马腹,单骑冲出军阵,犹如一头狂奔的野熊,直接冲到了距离城门不到两百步的弓箭射程边缘!
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,刀锋直指城头,运足了中气狂吼出声:
“城上的楚国狗皇帝听着!我乃北莽右谷蠡王呼延狂!”
“我北莽三十万天兵已至!你们这群两脚羊还不赶紧滚下来打开城门,跪地投降?!只要你赢天自缚双手,爬出来舔干净我北莽将士的马蹄子,我主女帝仁慈,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!”
“否则,城破之时,京城三百万军民,鸡犬不留!男的全部坑杀,女的全部充作军妓——!!!”
嚣张狂妄的吼声,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,震得城头上的大楚士兵面无人色。
然而。
城墙正中央的女墙后。
赢天随手将一块啃了一半的肉夹馍扔给旁边的青龙,然后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这孙子嗓门倒挺大,就是不知道抗不抗炸。”
赢天从女墙后缓缓站直了身子,一身漆黑的山文甲在寒风中透着肃杀的冷光。
他没有理会城下叫嚣的呼延狂,也没有理会远处那黑压压令人窒息的三十万大军。
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转过头,看向身后那一字排开、犹如五十头蛰伏凶兽般的红衣大炮。
炮口那黑洞洞的深渊,已经全部被工匠们校准,死死锁定了城下的北莽军阵!
“皇上,距离不够啊!”
负责指挥炮营的工匠统领额头冒着冷汗,“那蛮子将军虽然在两百步外,可北莽的主力大军停在了三里之外!超出了咱们红衣大炮的最大射程,现在开炮,只能炸死前面那几千前锋!”
“谁说朕要炸他们的主力了?”
赢天一把夺过旁边士兵手里的火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狂笑。
“三十万骑兵挤在一块平原上,战马要是受了惊……那画面,想想都觉得刺激!”
赢天高高举起手中的火把,烈焰在他的眼底疯狂跳跃!
城墙上,数千名手持燧发枪的精锐已经全部架好了枪口,五十名炮手同时举起了烧红的铁钎!
“呼延狂是吧?!”
赢天猛地趴在女墙上,对着城下扯着嗓子吼了一句:
“时代变了,傻哔——!!”
话音未落,赢天手中的火把狠狠地点燃了正中央那门最大号红衣大炮的引信!
“呲呲呲——”引信瞬间燃尽!
“全军开火!给朕轰烂他们!!!”
“轰隆隆隆——!”"
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大殿中央那令人作呕、却又极度震撼的画面。
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下一个被挖掉眼睛的就是自己。
叮!宿主残暴无度,逼迫太后与敌国女帝舔食污物,并因官员不忍直视而施以挖眼割舌之酷刑,残暴指数突破天际!
恭喜宿主获得‘昏君值’:50000点!
五万点!
听着系统那冰冷而美妙的提示音,赢天脸上的暴虐之色愈发浓烈,他仰起头,放肆地狂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!好!很好!”
此时,萧太后和赫连梦已经将地上的血水舔得一干二净。
萧太后的嘴唇上沾满了猩红的血迹和黑色的泥垢,她趴在地上,剧烈地干呕着。
看向赢天的眼神中,除了极度的恐惧,还隐藏着犹如实质般的怨毒与杀机。
赢天,你这个小畜生!
哀家发誓,只要哀家今晚不死,定要联手镇北王,将你碎尸万段,让你永世不得超生!
萧太后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。
“怎么?看太后这眼神,似乎是在心里骂朕啊?”
赢天敏锐地捕捉到了萧太后眼底的那抹怨毒,他走上前,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萧太后的脑袋上,将她的脸死死碾在金砖上。
“唔……哀家没有……陛下饶命……”萧太后屈辱地挣扎着,声音含混不清。
“老妖婆,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。”
赢天俯下身,犹如恶鬼般在她耳边低语,“你是不是在指望城外的十万京营禁军?还是在指望你那个手握重兵的相好——镇北王来救你?”
萧太后浑身一僵,瞳孔猛地收缩,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。
他怎么会知道?!
“很遗憾,你恐怕等不到那天了。”
赢天冷笑一声,缓缓直起身子,一脚将萧太后踢皮球似的踢飞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撞在盘龙柱上,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来人!把这老妖婆给朕拖回慈宁宫,用铁链锁起来!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敢踏入慈宁宫半步,杀无赦!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!”
“遵旨!”两名如狼似虎的大雪龙骑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一左一右架起萧太后,粗暴地拖出了太和殿。
解决完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妖婆,赢天的目光,终于落在了御案上那份沾染了鲜血的投降名单上。
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底下的百官们,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,无尽的恐慌将他们彻底淹没。
“刚才这出戏,诸位爱卿看得可还满意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