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流社会的社交舞大赛对着装仪表的要求极端苛刻,没有像样的礼服,连门都进不去。
裴靳川焦头烂额时,贺斯鸣却得到了最好的资源。
付明溪高调官宣,亲自为贺斯鸣伴舞。
为了助他夺冠,甚至干脆住进裴家。
她为他请了全球最顶尖的舞蹈老师,为他找来最知名的造型师,连他的礼服都登上了巴黎、纽约两版Vouge杂志封面,被总编盛赞为“金钱的艺术”。
舞会一天天临近。
贺斯鸣已从一个从未跳过舞的丑小鸭,被造势成热门夺冠人选。
而裴靳川被切断所有的路,毫无头绪。
他垂头丧气地在院中游荡,抬头见到樱花盛开,脑子里忽然撞进一段模糊的记忆。
她的母亲裴欣瑜,穿着红色舞裙,在院中樱花树下起舞。
画面一转,母亲又淡笑着在树下亲手埋下一只木箱,并且告诉年幼的他,里面是她的婚礼礼服,也是留给他的礼物。
木盒里躺着的,除了母亲的红色舞裙,还有一套男士礼服。
白色衬衫、黑色西裤,红色领巾。
名家设计,几经岁月磨砺,依旧惊艳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