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靳川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。
他疯了一样冲到付明溪的私人会所。刚走到包厢的门口,里面就传来了付明溪闺蜜的声音:
“明溪,真够绝的!谁能想到你为了一个男保姆,居然舍得把裴靳川推出去。什么第一公子?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!”
“谁让他总仗着大少爷身份看不起人。”付明溪冷笑一声,冷情薄性的脸上写满戏谑。
“他那傲慢的性子我早忍够了,吃点苦头也好。”
“更何况,阿鸣对我来说从来不是男保姆。我最难的时候是他陪着我,错过他这么多年,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补偿他。”
付明溪的回答一字一句如同刀子,狠狠剜向裴靳川的心。
他确实曾听付明溪提起,在她被付家大夫人虐待的那两年,有一个小男孩隔着栅栏偷偷给她送吃的、陪她说话。
可她那时的神情浑不在意,根本没说那男孩是她放不下的白月光。
况且,把她从泥沼中拉出来的明明是自己!
要不是他不顾父亲反对执意选她联姻,求着外公助她一臂之力,她付明溪怎么可能从一个受尽冷眼的私生女,成为阿尔法集团的继承人?
他还记得订婚那天,付明溪把他当做救她于水火的神明深情表白:
“靳川,你是我人生的救赎,我将对你永远忠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