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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个人轮番对他施以拳脚,他不被允许睡觉,每隔一个小时,就要被按在脏水桶里练憋气。

七天过去,裴靳川被折磨得精神恍惚、奄奄一息。

看守所大门打开时,付明溪对上的就是一副空洞麻木、毫无生机的眼睛。

她将裴靳川小心扶进车后座,语气不自觉带上担忧:“靳川,怎么这样没精神,有人欺负你吗?”

副驾上的贺斯鸣抢先答道:“看守所的伙食和环境比我小时候住的好多了,或许是大哥从没吃过苦,休息不好吧。”

“明溪姐,都是因为我,让大哥受苦了......”

一番示弱成功磨掉了付明溪的那点担忧,面色也沉了下来:

“靳川,别那么小心眼。你跟阿鸣的事就算过去了,以后都别再提。”

贺斯鸣转头,面上带了一抹挑衅的笑。

他们的所作所为,裴靳川看在眼里,可无心理会。

从看守所出来后,他就像变了个人,每天缩在裴家的房间里,眼神空洞地躺着,毫无生机。

付明溪来照顾他他不理,贺斯鸣挑衅刺激他不反击。

检查都做过了,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毛病,他就是一天天衰弱下去。

直到有天晚上,裴靳川发了高烧,头脑混沌时外公入了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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