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昨日星河陨落全章节
  • 恨昨日星河陨落全章节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甜卡
  • 更新:2026-04-09 16:1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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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《恨昨日星河陨落》,是以付明溪裴靳川为主要角色的,原创作者“甜卡”,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:裴靳川和他的男保姆贺斯鸣被劫匪绑架,二选一时,那个曾爱他入骨的阿尔法集团继承人女友,付明溪。对着电话毫不犹豫对劫匪开口:“救贺斯鸣。”“靳川他身体好,能扛住。阿鸣胆子小,不能让他受惊吓。”那一刻,裴靳川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第一天,他被倒吊在旗杆上,放了1000cc血。第二天,他被丢进蛇窟,与蛇缠斗一天一夜。第三天,他被喂了烈性春药,扒光衣服捆在养猪场。那些撕心裂肺的咆哮和哀求,都成了绑匪取乐的筹码。被虐待的画面拍成短视频,像病毒一样传遍全网。一夜之间,港城第一公子沦为所有人的笑柄。他不明白,付明溪明明说过永远站在他身边,为什么?...

《恨昨日星河陨落全章节》精彩片段

......
病房里,裴靳川守着虚弱的付明溪,心里酸涩难忍。
急救医生说她撞断了骨头,必须尽快早手术,要求家属到场。
付明溪却死活不肯:“靳川,我受伤的消息不能透出去,付家也不行。我家的情况......那个女人盼着我残废呢。”
她面色苍白靠在病床上,如此狼狈的情状,依旧优雅得体,甚至还有心情安慰裴靳川:
“不用心疼,一会儿我给你转一笔钱,买件新衬衫,自己叫车去酒店吧。”
扫了他一眼,又故作嫌弃道:“你这一身擦伤,难看死了,赶快去包扎。”
裴靳川低头看着染血的衬衫,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。
他一瘸一拐往缝合室走,半路想到忘了拿手机。折返到病房门口,他却听到付明溪在打电话。
声音温柔,极尽安抚:
“别担心了,皮外伤而已,找的人是职业车手,很有分寸......没骗你,明天给你检查。”
“放心吧,医生都是我的人。他听说我要做十几个小时的手术,一定会陪我。一进手术室,我就从后门走。”
对面那人不知说了什么,付明溪揉了揉眉心,叹了口气回复:
“不是心疼......不撞他只是为了避免麻烦。要是这样拖不住他,就再想别的办法......”
裴靳川怔怔地站在门外,半晌,缓缓转身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、嘲讽的笑。
他闻不到刺鼻的消毒水味,听不到来来往往的嘈杂,也感受不到皮肉渗血带来的的疼痛。
他只是麻木的,一步又一步往前走。
朝着和付明溪相反的方向,再也没有回头。
7
阿尔法酒店顶层宴会厅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裴靳川拖着受伤的身体赶到现场时,舞会已接近尾声。
压轴时刻,贺斯鸣牵着付明溪缓步入场。两人深情对视,相拥起舞,姿态亲昵,引来一阵艳羡。
裴靳川望着那刺眼的一幕,往事翻涌,心口酸涩得发疼。
舞池中央的女人,曾是惊艳了他的年少时光、承诺陪伴他一生的爱人。只是一夜之间,就成了别人的舞伴。
那身闪耀夺目的礼服,是付明溪提前三年找大师为他定制的。如今只是稍改了尺寸,就成了别人的战袍。
裴靳川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。或许这世上,除了他自己,一切外物都不属于他。
场外的艳羡渐渐变为议论。"

为防着付明溪和贺斯鸣使绊子,他干脆把礼服在身上,一步一步往豪宅区外走。
“但愿早些蹭到车吧......”
一辆酒红色帕拉梅拉在他身边停下,车窗里是付明溪矜贵淡漠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
6
裴靳川恍若未闻。
付明溪干脆下了车,扯着他推进副驾,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“烧衣服不算完,现在干脆要绑架了吗?”
裴靳川冷笑着去扒车门。
锁了,打不开。
付明溪瞥一眼他的鞋,皱眉:“别闹了,我送你去。”
看他仍戒备,付明溪淡笑一声:“放心,不动你。你连舞伴都没有,构不成威胁。”
车内氛围死一般的静,曾做过最亲密事情的一对男女,一路无话。
直到车子临近酒店,裴靳川才冷冷开口:“停车。”
“我们分手了,不想跟你出现在一起。”
他知道,一公里外的前方,就是记者的长枪短炮。
从前会有人挽着他,大大方方走进那些镜头。但今天的路,他要自己走。
裴靳川走在尖沙咀街头,突然,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空。
伴随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,一辆失控的机车直直向他冲来。
裴靳川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仿佛冻结了般,让他瞬间失去了反应能力。
耳边嗡鸣一阵,时间仿佛被按下慢放键,他甚至能观察到机车手的手套颜色,可身体偏偏僵在原处动不了。
裴靳川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世界天旋地转。
回过神时,他趴在地上,可预想中五脏尽碎的剧痛却没有到来。
他的身体被一个具柔软的身体裹着,那个怀抱救了他,替他扛下了最重的撞击。
紧箍着他的手臂渐渐松了力道,直至完全松开。裴靳川脸色煞白,崩溃大喊。
“明溪!求你,别睡!”"

他捧着腕表,诚挚的眼睛盛满怯懦无辜:
“大哥,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会这样说。对不起,这块腕表是你母亲的,就还给你吧......”
8
裴靳川看着腕表,一阵错愕。
他没有着急伸手去接,反而在盘算,贺斯鸣的好心是否有条件。
如果是让他离开付明溪,他早就做到了。
果然,对面那人“噗嗤”一笑。前一秒还良善无辜的脸,突然就换了副小人得志的表情。
贺斯鸣扬着下巴,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对着裴靳川极尽嘲讽炫耀:
“不会真以为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吧?那也太天真了。这腕表确实漂亮,可惜是我凭本事赢回来的。”
他探过身子,在裴靳川身边耳语:“想要吗?那就跪在我面前,扇自己一百个耳光,我的,好~哥~哥~”
那最后三个字,轻缓低哑,听着却像淬了毒,叫裴靳川脊背发凉,汗毛倒竖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贺斯鸣:“为什么?你在我家做工那么多年,我对你不好吗?如果是为了付明溪,我完全可以成全你们......”
贺斯鸣却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扯着唇角嗤笑:
“对我好?那不过是把我当狗一样施舍罢了。凭什么你从小到大无忧无虑处处得意,我却要流落在外吃苦?”
“你过的那些好日子,我曾经连做梦都不敢梦,现在,都是我的了。我吃过的苦,你也尝尝吧,大少爷。”
说着,贺斯鸣将攥着腕表的那只手伸出栏杆,悬在海面上,口中威胁道:“这种成色的东西我有的是,抓紧考虑,我不介意弄丢一块......”
“你别动!我跪!”
裴靳川妥协了。他闭上眼睛,膝盖一曲,重重跪在冷硬的地面上。咬了咬牙,强忍下不甘,高高扬起手。
清脆又屈辱的耳光,一下接一下,狠狠扇在自己脸上。
他的脸颊很快肿胀,耳中嗡嗡作响,嘴里泛起铁锈味。尊严被抽碎了,可他只能机械地抬手又落下。
一百个耳光,漫长又煎熬,扇到最后,裴靳川的脸已经肿得没了知觉,连手都抬不起来。
他踉跄着起身,向那恶魔伸出手去,抽着气忍痛道:“满意了么?把表还我。”
贺斯鸣却一抽手,慢条斯理把玩起腕表,口中啧啧:“就这么个玩意儿,能让你这么舍得?呵,你想要的,我偏不给!”
“不怕你知道,那场绑架是我策划的,拘留所那些关照你的人也是我找的。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这里是监控死角,而且以后,永远不会有人替你出头了。”
说着,他拿出一把弹簧刀,在自己衬衫和手臂上划了几刀。
随后手臂一扬,将腕表抛向漆黑的海面。
......
付明溪找到这处露台前,心里正闷得发慌。
她不过外出接了一个电话的功夫,裴伯父就把阿鸣的身世公开了,并且当众宣布婚约换人。
这算得偿所愿吧,可她高兴不起来。
裴靳川被逐出家门,这和她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,裴伯父明明说会继续让他做裴家大少爷。
她急切地去寻裴靳川的身影,担心他想不开。
那块腕表,她已经说服阿鸣还给他。他们毕竟在一起那么久,是彼此的初恋,要是他真的无处可去,大不了她送他出国,只要别出什么事就好......
她几乎找遍酒店的每一个角落,最后来到了这处正在维修的悬空露台。
还没靠近,就听到贺斯鸣大叫:
“救命!裴靳川要杀我!”
“快来人!裴靳川跳海啦!”
"

可一转眼她就忘记誓言,为了另一个人把他推向深渊。
原来她要忠诚的对象,另有其人。
这时,突然有人凑到付明溪旁边,夺过她的酒杯笑着问:
“你明目张胆偏袒贺斯鸣,就不怕裴靳川他老爸找你麻烦?”
“不要紧。”付明溪带着笃定。
“裴伯父亲口承认裴靳川不是他亲生的,他现在名声这么臭,不被赶出家门就不错了。”
“再说......阿鸣才是裴伯父的亲生儿子。”
裴靳川在门外几乎站不稳。
他一早知道父亲是外公的养子,与母亲是青梅竹马。外公临终前却悄悄告诉他,当年父亲是在母亲怀了他后才入赘裴家,并发誓待靳川如亲子,一辈子保守这个秘密。
没想到,他那在外以宠妻闻名、对外公发誓为亡妻守节绝不另娶的父亲,背地里竟有个比他还小的私生子。现在,又把那桩秘闻堂而皇之告诉了别人。
他外公才走了一年啊......
“明溪,既然裴靳川不是亲生的,你又找到了真爱,婚约也该取消了吧?”
短暂的沉默后,付明溪沉声开口:“不,靳川处境糟糕,我不会和他退婚。”
“一个名声尽毁的假少爷,能不能用还两说,难不成还舍不得了?”她们像听到天大的笑话。
裴靳川呼吸一滞,期待着付明溪的答案。
万一呢?万一她对他还有真心......
几秒钟后,付明溪的答案亲口为他判了死刑: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现在退婚,家里立刻会安排别的对象,我只会离阿鸣更远。”
“裴靳川名义上还是裴家少爷,吃了苦头只会对我顺从。在有能力照顾阿鸣前,我不介意多一个听话的未婚夫。”
包厢里的气氛又到高潮。
这些矜贵骄纵的世家小姐们拿出手机,肆无忌惮播放港城第一公子被虐待的画面,拿他的身体取乐。
而面对她们对他的言语羞辱,他的未婚妻,始终一言不发。
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原来,她的偏爱,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骗局。
裴靳川踉跄着逃离。
雨淋在身上,冷得刺骨,也让他格外清醒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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