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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舞终了,全场屏息。片刻之后,掌声雷动。

裴靳川高昂着头,欣然接受对手们的致意。毫无疑问,他是跳得最好的。

可比赛结果却让他当众嘶吼出声。

“付明溪,你玩我!贺斯鸣算什么贵公子,你明知道腕表是我妈妈的遗物!”

这一幕被记者们及时捕捉,他们深谙,拍一个落下神探歇斯底里的丧家犬,远比这无趣的比赛更有噱头。

可裴靳川顾不得了。

他崩溃大喊,口不择言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曾经的爱人,把母亲留给他的东西,戴在父亲私生子的腕上。

他的父亲不忠,他的女友也是一样。一块腕表,羞辱了他,也羞辱了母亲。

他被安保拦在台下,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付明溪走出会场,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崩溃。

裴成礼不请自来走上台,当众拿了亲子鉴定宣布:“裴靳川跟我没有血缘关系,从这一刻起,逐出裴家。”

“裴家真正的大少爷,是今天的第一公子,贺斯鸣!跟付家的婚约,由我的亲生儿子阿鸣履行!”

失去阔少身份的裴靳川,被安保粗暴地拉出宴会厅。他被赶到悬空露台上,吹着海风,万念俱灰。

露台偏僻,四下无人,身后却有脚步仓皇跟上来,是贺斯鸣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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