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传闻中懦弱无能、被关在冷宫三年的九皇子,不仅敢当街杀人,竟然还敢对她这般轻薄放肆!
“放肆!我乃首辅张廷玉的亲孙女,名满京城的才女!你这般形同强盗,大楚的王法何在?天理何在?!”
林清寒拼命扭动着纤弱的肩膀,试图从赢天如铁钳般的大手中挣脱,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辱涨得通红。
“王法?”
赢天嗤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更近一步,鼻尖几乎贴上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。
“你爷爷张廷玉,身为三朝元老、当朝首辅,在大敌当前之际,不思报国,反而卷着金银细软连夜南逃!”
“他把朕这个不受宠的皇子扔在京城当替死鬼,把你这个亲孙女留下当看门狗。”
赢天手指猛地指向院内那一箱箱散落一地的黄金和珠宝,厉声冷喝:
“你跟朕讲王法?你去看看那些箱子里的民脂民膏!大楚的国库连军饷都发不出,你爷爷却在这后院藏了富可敌国的家当准备运走!”
“这,就是你口中的王法?!”
林清寒顺着赢天手指的方向看去,火光下,那些金灿灿的元宝和奇珍异宝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她微微张着红唇,脸色瞬间惨白,原本准备好的满腹经纶和道德文章,此刻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一直被养在深闺,只知吟诗作对,以为爷爷是朝堂上的中流砥柱,却没想到这光鲜亮丽的张府之下,竟藏着如此令人作呕的贪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