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贩子团伙会自行完成剩余步骤。
宋青青躺下来,把手交叠在腹部。
“行……下一个停靠站是哪里?”
三小时后,甘省定河站,停靠二十分钟。
届时部分旅客会下车购买食物和热水。卧铺车厢的过道尽头,那三个低着帽檐的中年男人又换了位置。
从上车到现在,他们挪了四次。
每次都离她更近一节车厢。
苏星眠舀着罐头里的黄桃,视线从车窗玻璃上的倒影移开。
假装抬头,自然看向了那几人的方向。
最矮的那个又往这边挪了两排座。
帽檐压得极低,下颌线粗粝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。
但他的鞋是新的。
一双崭新的胶底解放鞋,后跟没有磨损,鞋带系得又紧又死,是随时准备跑的扎法。
她在乡下见过这种眼神。
比那个恶霸还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