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跪着的官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头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往大殿角落里躲。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,这是谁!”赢天双手撑在龙案上,犹如一头俯瞰羊群的恶龙。
魏全颤抖着手,强忍着尿意看去。
当他看清那人头上的北莽脏辫和那张标志性的横肉脸时,瞳孔剧烈收缩!
“这……这是北莽前锋大将……拓跋烈?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!
全场官员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一名官员指着人头疯狂尖叫:“拓跋烈手握五万铁骑,乃是五品武者!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人头落地?这一定是陛下你为了震慑我等,随便找了个相似的囚犯杀良冒功!”
“对!必定是杀良冒功!陛下此举,乃是欺君罔上……不,是欺天瞒地啊!”
这群软骨头宁愿相信天塌了,也不愿相信他们眼中必输的绝境,竟然被赢天翻了盘。
因为一旦赢天赢了,他们这些写好降表的人,就全成了叛国贼!
“杀良冒功?”
赢天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。
跟这群满嘴仁义道德、实则脊梁骨早就被打断的文人玩心眼,简直是浪费生命!
“既然你们觉得朕的刀不利,那朕,就让你们亲身感受一下。”
赢天缓缓拔出腰间的绣春刀,刀尖指向下方那群丑态百出的群臣,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中飘出,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。
“青龙听令。”
“臣在!”
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瞬间涌入太和殿,将所有大门死死封锁,手持明晃晃的绣春刀,宛如索命的无常。
“大殿之内,凡是刚才提了‘降’字的,凡是替北莽狗叫的。”
赢天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,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:
“就地,剥皮,揎草!”
此言一出,太和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!
剥皮揎草?!
这是大楚太祖当年为了整治贪官发明的极刑!活生生剥下人皮,塞满干草,挂在城头示众!
这哪里是早朝?这分明是阎罗殿!
“赢天!你敢!老臣乃是朝廷命官!你这暴君,你不得好死——!”
魏全吓得当场尿了裤子,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