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妻就是前妻,面对在外不容丝毫冒犯的梁铭洲,也能维持高傲姿态。
梁铭洲果然不动气,正色道:
“哪有什么小情人。菲凡,你回来了,就不会再有别人。”
“好歹也跟了你五年,又嫩着,你真舍得?”虞菲凡话中带刺。
不等梁铭洲解释,她又突然脸色一变,掩面落泪:
“阿洲,我知道我们之间只是误会,也知道你找她只是因为她像我。你解释过很多遍了,可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。”
“我在国外治病,每次去搜你的消息,无一例外都跟着她的名字。我刷到你跑到荒郊野岭探她的班,刷到你冲冠一怒为红颜动手打高层,刷到你包下520家电影院为她庆功......”
“这些明明是你答应为我做的事......”
虞菲凡哭得悲戚,梁铭洲眼中都是心疼。高大的身躯站在一边,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。
同样不知所措的,还有姜杳。
钟柜狭小逼仄,挤得她胸口发闷。
跟着梁铭洲的这五年,她虽无名无分,可他切切实实对她好过。
好到她头昏脑涨,得意忘形。
只是她还没从酸胀的回忆中抽身,下一秒,就见梁铭洲将虞菲凡搂在怀里,分外固执:
“菲凡,是我对不起你,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生病才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