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宴礼,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?”她倔强地抬起头,讽笑一声,“你在外都和人玩翻天了,我还没嫌你脏呢!”
“更何况,不是你说的,随我玩?”
回应她的,是谢宴礼狠狠甩开的手。
他冷冷看着摔回浴缸里的人,擦着手上的水渍,仿佛嫌弃至极:“阮知意,我能玩,但你没资格玩。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阮家大小姐吗?”
他唇角讽刺轻勾:“当初如果没有我,你早被阮家的仇家轮了不知道几轮了,知道吗?”
阮知意面色苍白,仿佛被人骤然撕碎了面上伪装的骄傲。
当初阮家出事,她被仇家绑走,险些侵犯。
是谢宴礼孤身闯入,一人干翻了十几人。
浑身是血也不在乎,将她紧搂在怀,一遍遍安抚:“知意,不怕了......有我在,没有人再能欺负你。”
这是她埋藏在心底最深的噩梦。
或许是那时的谢宴礼太过炽热,所以对如今的谢宴礼,她才那么不甘。
可现在,他却亲手撕碎了曾救赎她无数次的那道光。
谢宴礼收回视线,漠然对外吩咐:
“拿消毒水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