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杳没动,视线缓缓扫过住了五年的房间。
云水苑的阿姨话少活好,她出去打个电话的功夫,凌乱半湿的床品已被整套换过,桌面、沙发、地毯也被清理干净,没留下半分狼藉。
梁铭洲也已换好衣服,很快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、斯文败类的模样。
而她,腿间泥泞不堪,满身狰狞痕迹,只被一件睡袍堪堪遮住。
这场游戏里,糟糕又狼狈的,从来只有她。
“好,我洗一洗,尽快收拾。”
话音刚落,阿姨敲响房间门:
“先生,虞小姐......太太到访,正要上楼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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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铭洲几乎瞬间作出反应。
他一把扣住姜杳的手腕,不顾她的挣扎,蛮横把她塞进床侧的古董钟柜里。
那是一座一人多高的落地长钟,来自十七世纪的意大利宫廷,最特别的是,长而窄的中部柜身,用了当时很先进的单向玻璃。
梁铭洲同姜杳在意大利旅行时一眼看中,说找大师为她算过,她的八字弱,要钟镇一镇才能保平安。
那钟空运回来一直摆在卧室里,被她当做他在意她的证明。
现在,像副棺材似的困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