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我的女人,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。」
他恐吓我,如果我不答应,就打断我的手脚,把我永远锁在他身边。
当然,这种话他说了无数次,但一次都没有实践过。
每次把我抓回来后,看着我无所吊谓的样子,他都把自己气得眼尾泛红,泫然欲泣。
然后我就会消停一阵子——
因为我觉得他哭起来挺性感的。
一开始,这种我逃他追的游戏还挺新鲜的。
时候长了,我自己也觉得没意思。
我跑不掉,他又舍不得把我怎么样。
而且这庄园这么大,多的是未待开发的地方,总是在逼仄的小黑屋里做恨也不是个事。
于是,我挑了个风和日丽的上午,和邵俞寒结婚了。
3
大多数时候,邵俞寒在我面前都是强势的。
像每一个强取豪夺的上位者一样,恨不得把我栓在裤腰带上,掌握我每分每秒的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