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偷窃销赃!交不出腕表,你就在牢里待着吧,我绝不撤诉和解!”
怎么可能和解?他恨不得这个无知的王八蛋下地狱!
“裴靳川,你疯了是不是!你要在警局杀人吗!”
付明溪及时赶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心疼得连呼吸都滞住。
她一把扯开裴靳川,小心地把贺斯鸣搂在怀里,轻声哄着:“阿鸣,别怕,我来了。”
力气太大,裴靳川被甩在地上,膝盖磕破皮流了很多血。可他没像从前那样发脾气,而是倔强盯着付明溪的眼睛,一字一句:
“付明溪,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,你知道的。”
付明溪心中一震,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扶,可怀里的人却突然哭道:
“明溪姐,都怪我苦日子过多了没见识,错把夫人的遗物当做便宜货。我也是看那对母子太可怜,一时心软才......”
“总归是我错了,大哥说要弄死我让我做一辈子牢,就按他说的做好了,我不怪大哥......”
三言两语,付明溪那点愧疚荡然无存。
她拿出一份文件,面不改色拍在桌上:
“警察同志,监控里的腕表是由裴成礼先生赠与贺斯鸣先生,这是裴先生亲笔书写的赠与说明。裴靳川对贺斯鸣偷窃指控不成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