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新贵顾临渊跟对家打赌,输的人身边女伴要从万米高空跳伞。
赌局输了那一刻,他紧紧抱住身边的小助理苏宁玥,却将怀孕八个月的妻子安恬推下了飞机。
安恬慌忙去拉降落伞包,打开的瞬间,飘出来的却是蕾丝内裤。
万米高空,自由落体,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
幸好命大掉进海里,被渔民救了回来。
醒来后,顾临渊正坐在她的病床边削苹果,语气漫不经心:“玥玥太粗心了,收拾行李时拿错了包,我已经罚了她两个月的工资。”
“安恬,你大难不死,就别计较这点小事了。”
小事?
原来她这条命,只值苏宁玥两个月的工资。
安恬强忍着心口的酸楚,盯着顾临渊的脸。
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,眉眼深邃,轮廓锋利,曾让她一眼心动。
她偷偷暗恋顾临渊八年。
五年前的冬天,顾临渊带队进雪山考察,遇上雪崩失联。
她一个人在雪地里走了一天一夜,才把昏迷不醒的顾临渊从死亡线上扛出来。
顾临渊醒后,却以为是她的姐姐安心救了他。
后来,顾临渊与安心风光大婚。
婚礼结束第二天,她选择出国留学。
一去五年,再没回来过。
直到姐姐被查出癌症晚期,安恬连夜飞回国。
姐姐派了司机来接她,她刚上车,就失去意识。
醒来时,头像是要裂开。
她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在酒店。
顾临渊浑身赤裸,躺在她另一侧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房门就被撞开。
闪光灯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记者犀利质问:“安小姐,你姐姐还没死,你就着急爬姐夫的床,要不要脸?”
第二天,新闻铺天盖地。
姐姐看到后,一口血喷出来。
抢救失败死亡。"
对面愣了一下,提醒道:“小恬,那个项目要在基地待三年,完全与外界隔绝。你不是怀孕了吗?实验环境对孩子有害,你来不了。”
安恬抬手抚上自己平整的小腹,“孩子已经没了,我也没必要经营继续这段婚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最终导师叹了口气,“好,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处理私事,结束后立马来实验室报道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安恬挂了电话,把手从小腹上移开。
从今往后,她再也不要围着那对父子打转了。
偏心的家人,她也不要了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安母气冲冲闯进来,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脸上。
安恬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安母的声音犀利得像是刀子:“顾临渊养在外面的那个狐狸精怀孕了!”
安恬盯着她的脸,没有说话。
安母见她毫无反应,一把掀开她的被子,“你也必须再怀一个!”
“你生不了,顾太太的位置就要被人抢走!到时候子辰怎么办?我们安家怎么办?”
闻言,安恬冷笑一声,态度坚决:“我不愿意。”
“由不得你!”
安母从兜里掏出一份手术通知书,拍在床头柜上,“我已经帮你约好试管手术了,现在就去做!”
不等安恬拒绝,安母一声令下。
两名保镖忽然从外面进来,一左一右架起安恬。
安恬试图挣扎,但她身体虚弱,根本挣脱不开。
她被拖出病房,被丢进手术室。
安母生怕她不配合,交代护士将她按在手术台上,手脚都被固定住。
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,安恬的身体猛地紧绷,呼吸变得急促。
忽然,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传遍全身。
安恬惨叫出声,剧痛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扎透她的每一寸皮肤。
她拼命挣扎,绑带勒紧皮肉,勒出一道道血痕。
护士这才注意到手术台上的消毒药水竟被人全部换成了辣椒水。
安恬疼得冷汗直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