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一阵窸窣,片刻后,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水,和一粒药。
“吃了。”
男人沉声吩咐,嗓音惑人,带着餍足后的沙哑。
姜杳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破碎又狼狈。
她艰难地撑起身子,毫不犹豫吞下药片。
例行公事的强效避孕药,她几乎吃了五年。
只有三个月前他到雪山探班那次漏掉了,却没想到......
反正都要引产了,不在乎再多一颗。
似是对她的乖顺很满意,梁铭洲甩在床上一个文件袋,居高临下看着她:
“网上的消息你也看到了,我跟菲凡复婚,今天是最后一次碰你。”
姜杳扯过薄毯草草遮住身体,擦去眼睫上的氤氲水雾,终于看清眼前的男人。
宽肩窄腰,肌理线条利落分明如雕塑。修长有力的腿被睡袍松松遮着,隆起一个骇人的弧度。刀凿斧刻般的脸,完美得有些不近人情。
难怪她疯了一样迷了这么多年,迷到她自贫困生资助会上惊鸿一瞥,就妄想着有朝一日站在他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