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其后的江筱念挽着他的手,语调娇柔:“阿礼,我都说了,你看了会受不了的.....”
她转向阮知意:“阮小姐,阿礼是为我出气,你要报复也该冲我来啊,怎么能这么自甘下贱.....”
目光触及阮知意凌乱狼狈的衣衫时,谢宴礼周身温度骤降十度。
一字一句,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:
“阮知意,解释。”
阮知意看着这一出捉奸戏码,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。
她浑身抖得厉害,声色内荏道:“解释什么?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我是被人打晕丢到这里的......我要报警!”
可不等她找到手机,床上刚被惊醒的几个男人已经七嘴八舌说起来。
“不是,阮小姐,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?什么打晕,不是你主动找来我们的吗?”
“就是啊,昨晚你还跟我们说,你老公烧了你的设计室,所以你要给他戴绿帽,气死他!”
几人说着,还翻出手机里的照片。
画面上,阮知意笑着搂着他们,是各种放浪形骸的姿势。
她心头剧震,整个人气得发抖。
她从被打晕后一直昏迷到现在,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,又和人拍下这些东西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