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那天邵俞寒本来是在接受心理治疗,发现我出逃后,就马不停蹄地开车去追我,一时精神恍惚,撞上了迎面疾驰而来的货车。
还好他的车够贵,让那司机危急关头打了下方向盘。
不然他就得直接清空记忆重新投胎了。
我恍然大悟。
哦......原来是这样。
怪不得这么多天他都没来找我,我还以为是追踪器坏了呢。
害得我在海岛上吹了一周的风。
我是被邵俞寒强取豪夺来的老婆。
自认为身上没有什么吸引他的点。
我是个普通的牛马,而他是我老板的老板。
思来想去,我跟他唯一的交集,就是我曾在酒会上,用红酒瓶给他正在性骚扰女员工的表弟开了瓢。
那个时候我一度以为自己会被辞退。
第二天,却收到了一封调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