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铭洲手比嘴快,本能地擒住她手腕把人一捞。那手滚烫,有力,拽得姜杳一个趔趄。
梁铭洲后知后觉松手,喉咙有些发干:
“她婚后才会住过来,你养好伤再走,不急这两天。”
他盯着那只脱离掌控的手微微出神,上面布满刨土留下的细小伤口。视线不自觉移向姜杳的手,他记得纱布之下是怎样的触目惊心。
“不必了梁总,一点小伤,不劳费心。”姜杳尽量挤出一个平和的笑。
“有两部待播剧急着录音,明天进棚。住蓝山公寓更方便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衣帽间里的衣服被烧了个干净,姜杳此时套着一身梁铭洲的睡衣,松松垮垮的,并不适合见人。
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引产手术就在明天。
她想远离他,越快越好!
姜杳一把捞起手机,逃命似地往门口冲。
眼看离房门口还有三两步距离,手腕却被再次拉住。
身后是男人鬼魅般的声音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