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菲凡明天进组拍戏，需要替身，录音的行程已经帮你推掉了。”

姜杳回过头，眼神中是无声的质问。

梁铭洲莫名有些心虚，他一错不错盯着姜杳，说的话却没留半分余地：

“安禹城导演的那部《半城》换了菲凡做女主，动作戏太多，她身体受不了。”

“这是她的复出作，公司投了很多钱，必须完美。我会封锁消息，不会有任何人透出是你做替身。”

他知道姜杳介意跟虞菲凡作比较，最后一句话，是他为保全她的颜面做的保证。

姜杳几乎要冷笑出声。

安禹城是她最敬重的导演之一，那部《半城》她争取了大半年才成功拿下女一号，他明明都看在眼里。

现在只凭他一句话，不光她拼命争取的角色换给了虞菲凡，连她本人都要做个无名无姓的替身，还是给她最讨厌的人。

可那句“凭什么？”，说什么也问不出口。

6

她的手腕此刻攥在他手里，她有什么资格抗争？

反正一切就要结束了，让个角色又能怎样。

“好，我做。”姜杳没有犹豫。“请梁总先出去吧，劳烦派人给我送些衣服。”

姜杳语气平淡如深潭，梁铭洲心口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