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。”他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还是学不乖,那我陪你闹。”
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刻,电话便被狠狠挂断。
他没有给阮知意反应的时间。
当天,他和江筱念的身影便张扬无比地登上了娱乐头条。
他高调带着江筱念出入拍卖行,为她买下铺满一整个庄园的玫瑰,在游轮上与她深情拥吻。
他将曾对阮知意的好,一比一复刻到江筱念身上。
奚落嘲讽阮知意的黑稿几乎满天飞。
她很清楚,这是谢宴礼刻意为之,他就是故意针对她。
心口沉闷钝痛,但也仅仅如此。
谢宴礼的恶劣,她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?
她强压下心头那股尖锐的苦涩,强迫自己投入设计稿的收尾中。
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国际珠宝设计师比赛,她能否跻身顶级珠宝设计师行列,在此一举。为此,她已经准备了七八个月。
通宵数天完成最后工作后,她总算歇下一口气。
可就在比赛开始前的最后一天,助手忽然焦急地给她打来电话,语气中满是慌张与无措:“知意姐,不好了!设计室着火了!”
阮知意只觉大脑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,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