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意不了多久,今天过后我定要让你滚出京城。”
我调整姿势继续补觉。
随她折腾去吧,别招惹我就行。
看台侧边的权贵女眷聚在一处,
目光齐齐扫向将军府的营地。
“听说那个穿护甲的才是楚家正宗嫡女。”
“人家在乡下受苦,假货却天天躺着装病,将军府这心眼够偏的。”
楚婉听着周遭碎语,挺直腰板端着架子。
我瘫在轿厢软椅内打了声哈欠。
这围猎仪式冗长无趣,我还等着回去睡回笼觉。
“皇上驾到。”
太监一声拖长的调子压住了场内杂音。
皇帝刚端起手边的瓷杯准备开口,楚婉忽然从席位窜出,重重跪在台阶下方。
“皇上,臣女楚婉有要案上奏。”
看台周遭起了轻微的骚乱。
皇帝皱眉放下茶杯。
“你是何人,所奏何事。”
楚婉从怀里摸出从我房间顺走的信件举过头顶。
“臣女乃将军府亲生骨肉,我要告假千金楚昭私通敌国,还要告镇国公全家意图谋反。”
这话一出四周的人群猛地退开几步,女眷们白着脸捂住嘴巴。
通敌谋反在朝堂上向来是要人命的罪责。
祖父和爹爹猛然起身。
“放肆,你这满嘴胡言乱语什么。”爹爹厉声呵斥。
楚婉转头死盯着男人们。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,这是楚昭房里的密信,上面写满了暗语。”
台上的太监总管走下台阶,接过纸张呈递上去。
皇帝随手将信纸摊开扫过半行。
拿信的手忽的顿住,他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复杂。
平时针对楚家的赵太尉察觉异常,赶紧迈出列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