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岁的祖父手里提着大刀,眼眶通红。
爹爹楚渊穿着重铠挡在台阶下。
大哥楚锋连夜从城外大营赶回来,长枪直接横在门外。
“妹妹,谁给你委屈受了?”
大哥咬紧牙关,眼底布满血丝。
我僵在原地。
半个时辰前那个叫楚婉的姑娘拿着半块玉佩找上门,
眼泪汪汪的宣称她才是楚家血脉。
碗里的血融在一起了。
当时全家人都愣住了,屋里静的可怕。
我这个在地府赖了三百年懒得投胎,
被阎王强行塞进这卷王世家的懒鬼,心里一阵轻松。
终于能离开这个凌晨连狗都要被拉起来跑圈的地方了。
我当即回房卷起软枕与绒毯,麻溜的给她腾位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