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年轻,那么着急赚钱做什么?」
严勋轻轻看了我一眼,而后别开了头:「可能是,为了追喜欢的人的时候更有底气吧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。
严勋好像喜欢我。
二十出头的小男生还是太好懂了,跟我对视时羞红的脸,绞乱的衣袖,还有刻意的空气投篮,都把他的心思暴露无遗。
毫不意外地,他跟我表白了。
我也毫不拖泥带水地拒绝了他。
不同于邵俞寒,面对我的拒绝,第二天仍假装无事发生,并且大言不惭地说:「锲而不舍是种美德。」
严勋显然脸皮就比较薄了,被我拒绝后,当即就红了眼眶,留下一句「对不起,打扰了」,就夺门而出。
夜里十一点,见他还没回来,阿婆急得在房间里踱步。
我正要给他打电话,就看到了他给我发的消息——
小郑姐,我在警局,你能来捞我一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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