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捡起蹴鞠递过去,“三爷,您的蹴鞠。”
声音细若蚊呐。
他没有立即接,而是盯着她的发顶,语带戏谑。
“瞧你这缩头缩脑的样子,跟只鹌鹑似的。怎么?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柳闻莺心脏狂跳,生怕他将自己认出来,努力把声音压得不像平时的调,“三爷说笑,奴婢不敢。”
“既然不敢,那便抬起头来,让小爷我瞧瞧。”
天塌了。
他怎么那么难缠?
再这么纠缠下去,汀兰院那边就要迟到。
思来想去,比起三爷,还是大夫人更重要,只要三爷不知道她是谁,又如何找麻烦?
而大夫人那边,她若真的有半分怠慢,板子是肯定不会少吃的。
柳闻莺心一横,也顾不得许多,将手中蹴鞠往脚边一丢,飞快道:“主子们还有事,奴婢先告退了。”
话落人已转身,撒开腿跑出花园。
旁边仆从啐了一口:“好没规矩的丫鬟,三爷还没叫退呢。”
裴曜钧却并未动怒,看着她仓惶逃窜的背影,只觉得好笑又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