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……都可以以后再说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妥协。
“好。”这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,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你……去拿剪刀。”
贡布的眼睛瞬间被巨大的喜悦点亮。
他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像得到奖励的小狗。
“姐姐真好!”他转身,几乎是蹦跳着跑到柜台后面,翻找出一把银色的小剪刀,又跑了回来。
他拉着顾曼桢的手,走到大堂角落那张铺着厚厚藏毯的宽大木榻边,这里有时也用作客人临时休息的地方。
贡布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,然后自己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。
这个姿势让顾曼桢浑身不自在到了极点。
她偏过头,不去看他灼热专注的视线。
贡布却毫不在意。
他伸手,撩起她长裙的裙摆,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。
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,顾曼桢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姐姐别怕。”贡布抬头看她,眼神异常温柔:
“我会很小心的,不会弄疼姐姐。”
他说着,低下头,凑近那处最私密的地方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,顾曼桢猛地并拢双腿,却被贡布用手轻轻分开了。
“姐姐,别动。”他哄着,另一只手拿着小巧的银剪刀,精准地找到一丛毛发,咔嚓一声,剪下了一小缕。
他将那缕深色的、卷曲的毛发小心翼翼地放在事先准备好的一块干净白绸上,包裹好,珍而重之地贴身放进自己藏袍的内袋里,紧贴着心脏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他并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片修剪过的地方,眼神变得幽深。
“姐姐,”他声音低哑地说,“我给你剃成小白虎好不好?”
“光光滑滑的,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白虎。”
顾曼桢的脸颊烧得通红,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猛地拉下裙摆,推开他还想靠近的脑袋,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怒气:
“贡布!你先去放人!你答应过的!”
贡布被推开,也不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。
他坐在地上,仰头看着她羞愤交加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新鲜的兴味。
“好,我去放人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藏袍上的灰尘,动作依然带着少年人的轻盈。"
“惩罚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献词气结,这车价格不菲。
贡布不再看他,转向刀疤汉子,用藏语说了几句,指了指车。
刀疤汉子咧嘴笑了,拍了拍身边一个年轻汉子的肩膀,那年轻汉子兴奋地吹了声口哨,立刻有几个同伴围到车边,好奇地摸着车身。
贡布对王献词最后说了一句:“走。现在。”
王献词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客栈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,咬了咬牙,转身朝着寨子口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他记得来的时候看到寨口偶尔有拉货的小货车或者去镇上的班车,只能先去镇上再想办法了。
看着王献词的身影消失在石板路尽头,贡布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对刀疤汉子说:“格桑,车你们处理了,卖的钱,买酒喝。”
刀疤汉子格桑大笑,用力拍了拍贡布的肩膀,说了句藏语,大意是“你小子行啊”。
一群汉子哄笑着,围着那辆崭新的SUV,像得到了一件新奇的大玩具。
贡布没参与他们的兴奋,他转身,重新走回客栈,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,将外界的喧嚣和光线再次隔绝。
大堂里恢复了昏暗和寂静。
顾曼桢仍坐在角落的木榻上,裙摆整理得一丝不苟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背脊挺直,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贡布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仰头看着她。
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依赖和讨好的神情,变脸速度快得让人心惊。
“姐姐,我让他走了。”他邀功似的说,伸手想去拉顾曼桢的手。
顾曼桢躲开了,她的声音有些紧绷:“车呢?”
“车留下了。”贡布理所当然地说,“那是惩罚。谁让他想来带走姐姐。”
他说着,从藏袍内袋里掏出那个小心包裹的白绸小包,打开,露出里面那缕深色的毛发。
他凑到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迷醉而满足的神情。
然后抬眼看向顾曼桢,眼睛弯起来,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:
“姐姐,我骗你的。”
顾曼桢一怔。
“没有用这个做法的。”贡布把白绸小包珍惜地贴在心口位置,“我只是想把姐姐身上最秘密、最宝贝的东西,贴身带着。”
“这样,我随时都能闻到姐姐的味道,会觉得姐姐一直在我身边,香香的。”
他的语气天真又偏执,仿佛这只是一个浪漫的小小把戏,而不是一场令人窒息的侵犯和掌控。
顾曼桢看着他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漂亮得惊人的脸,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。"
她强迫自己停止挣扎,身体软了下来,靠在贡布怀里,尽管这个怀抱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抗拒。
“贡布,我们进去说。”她放软了声音,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:
“你让他们别为难我朋友,我跟你进去,好好说,行吗?”
贡布看着她突然的软化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但手臂的力道还是稍微松了些。
他朝着那群汉子中的领头人,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,点了点头。
刀疤汉子会意,抬手做了个手势,围住王献词的人群稍微松动了一点,但仍然堵着车的去路。
贡布半抱半拖地将顾曼桢带回了客栈大堂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厚重的木门,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开来。
昏暗的大堂里,只有经幡缝隙透入的几缕光柱,灰尘在光中飞舞。
贡布将顾曼桢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的影子与墙壁之间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她,胸膛起伏,眼神里翻滚着痛苦、愤怒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“姐姐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以为我们是爱人。原来对你来说,我只是个麻烦,是个需要报警抓走的坏人?”
他说完,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,充满了啃咬和掠夺的意味,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。
顾曼桢尝到了血腥味,不知道是她的,还是他的。
她偏头躲开,急促地喘息:“贡布!你们到底打算把王献词怎么样?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是违法的?非法拘禁!聚众闹事!”
“违法?”贡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低低地笑了两声,手指抚过她破皮的唇角,眼神却冰冷:
“他来抢别人的新娘,就不违法吗?”
“姐姐偷了我的心,又把它扔在地上反复踩,就不违法吗?”
他的逻辑自成一套,荒诞却又无比坚定。顾曼桢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
“我答应你,”她闭上眼,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疲惫的妥协,“我不会跟他走。我留下。”
“但你先放了他,让他平安离开。”
“不然如果事态扩大,警察真的来了,对你对我,对寨子,都没好处。”
贡布静静地看了她几秒,忽然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“没关系的呀,姐姐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向往:
“如果最后的结果,是我和姐姐死在一起……那也是一种很好的归宿,对不对?”
贡布的嘴唇离顾曼桢的耳朵很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
他的声音很轻,像在分享一个秘密,却让顾曼桢的心沉入谷底。
“姐姐,其实我不在意他死活。”贡布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,动作亲昵,话语却冰冷:
“可我在意你在意别人的样子。我不喜欢你这样。你这样很不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