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凝坐进副驾驶,陆烬洲也来到了驾驶室。
宾利开回别墅,停在车位里。
周晚凝没能下去车,她被陆烬洲抱过去压在方向盘上。
她坐在他的腿上,“凝凝,在这里试试。”
周晚凝不愿意,“上楼好吗?我们都回来了,上楼去。”
陆烬洲却等不及了,他掐住她的后脖颈狠狠吻上她的绯色唇瓣。
裙子下摆堆叠在腰间,她红着眼睛,委屈的承受着他的折磨。
被衣服盖住的皮肤都泛着红,他吮着她的脖子,重重印下一枚吻痕。
一次结束后,周晚凝手脚无力的被他抱下车。
他用西服裹紧了她,里面的裙子已经被撕坏。
回到楼上,陆烬洲先是带她去洗了澡,在浴缸里又被迫承受了一次。
周晚凝觉得今晚应该结束了,她累的只想睡觉。
陆烬洲却兴致昂扬,随便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过来,“凝凝,穿上。”
周晚凝掀起沉重的眼皮。
他把她拉起来,“要做一个说话算话的好孩子。”
周晚凝看着几块破布条组成的裙子,眉头跳了跳。
“明天的好不好,我很困。”
“换好,你睡你的,不用你动。”
周晚凝:……
陆烬洲是个大骗子,他说很快就会结束的。
他可是忍了一个多星期没吃到肉,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。
最后一次,这四个字她听到好几遍。
说话不算话的人是他。
第二天周晚凝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。
她迷糊的接听。
“周晚凝,你死哪去了?”是周母。
周晚凝猛地清醒过来。
身后的男人动了动,“宝宝,再睡会。”
“周晚凝,你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呢!”周母咆哮的声音传过来。周晚凝立马被周母的嘶吼骂清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