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那个她曾经拼死维护的“好哥们”,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我拿起通话筒,看着玻璃那边狗咬狗的两个人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苏婉清,顾星野。你们就在里面,好好回味你们那伟大的、不拘小节的哥们情谊吧。七年和三年,足够你们慢慢品味了。”
说完,我没有理会他们在玻璃那头绝望的嘶吼,微笑着挂断了电话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看守所。
走出大门的那一刻,阳光有些刺眼。
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,回想起前世那冰冷刺骨、灌满鼻腔的海水,只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两辈子的巨石,终于彻底粉碎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间大半年过去了。
我并没有离开这个行业。
凭借着前世积累的丰富行业人脉、专业的统筹能力,以及手里分得的财产,我重新注册了一家主打高端定制的殡葬与陵园规划公司。
在这个行业里,专业和谨慎永远是第一位的。
陈总在处理完国内的纠纷准备回国前,主动联系了我。
他说,在火灾那天,全场只有我一个人保持了绝对的清醒、理智和对规则的敬畏。
他非常欣赏我的专业素养。
经过几次深入的接触和方案汇报,陈总不仅将家族墓园的翻修工程全权交给了我的新公司。
还利用他在海外华人圈的影响力,为我引荐了大量有回乡祭祖、修建陵园需求的海外富商客户。
有了陈总的背书,我的公司起步极高,业务量呈井喷式增长。
我摒弃了苏婉清那种靠酒桌文化和虚假“排面”拉拢客户的恶习,建立了一支极其专业、懂风水更懂法律法规的规划团队。
我的事业蒸蒸日上,公司不到两年的时间,就成功在业内打响了名号,甚至拿到了几轮风投,顺利敲钟上市。
偶尔在一些高规格的商业晚宴上,我会遇到以前的同行。
大家在推杯换盏间,总会把苏婉清和顾星野当成行业里的反面教材和笑话来谈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