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目光落在柳绣宜看似恭顺的脸上,脑袋里破碎的画面被拼接起来。
月色下惊慌失措的脸庞……
挣扎时散开的衣襟和那抹馨香……
还有后颈那记毫不留情的闷痛!
他想起来了!
“是、你!”
裴曜钧咬牙切齿,“昨晚是你打了我?”
怒火扑面而来,抵赖已经没有意义。
柳绣宜:“是。”
要不是她打了自己,裴曜钧还得夸她一句干脆利落。
他长这么大,横行京城,只有他揍别人的份,何曾被一个下人,还是个女人敲过闷棍?
敲完了,对方还这么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。
“好,很好。”
裴曜钧怒极反笑。
“好个胆大包天的奴才!我向来不是好惹之辈,信奉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你打了我一下,我就要打你十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