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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洲......我找大师算过,八字跟钟犯冲。这东西看一眼都让我心慌,不赶紧埋了,我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安生。”

梁铭洲的心猫挠似的烦躁。

他眼神数次瞟向钟柜,小心地听里面的动静。姜杳确实如他所说,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她听话,可他心里却更加不安。

她害怕密闭空间,关进钟柜已经很危险,要是埋了......

“菲凡,这钟......”他动了恻隐之心。

可虞菲凡脸色突然一变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:

“这钟是不是有特殊意义?还是里头藏了人?阿洲......或许我不该回来。”

“来人!”

梁铭洲懊恼地闭了闭眼,再睁眼,不带半分迟疑。

“把钟抬到后院埋掉,立刻!”

几个杂工忙不迭上楼,七手八脚抬着钟往外走。

姜杳挤在钟柜里,光裸的肌肤被磨得生疼,她头晕目眩,颠得想吐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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